夜幕已经降临,空气湿乎乎的,好像才下过一场雨。卡瓦莱利亚基层城内大小楼房被霓虹灯所点缀,一艘空艇所搭载的电子吊舱正播放着今早竞速赛的精彩时刻。在公路上行驶的车流从远处看就像是长长的黄缎。市区又开始热闹起来,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。
一个身穿夜行服的白发少女刺客正站在一栋高楼的楼顶,俯瞰不远处的一栋别墅。别墅被围墙围住,入口处的大门两侧立有两盏方形路灯,几个身穿制服的守卫正守在门口。别墅东面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游泳池,西面是一个种满各式各样盆栽的大花园,园内的树木被修剪成动物的形状。西南面是停车场,而北面则是四层高的别墅,别墅灯火通明,那就是目标的所在地。这片宅区还有多条蜿蜒曲折的小路,守卫们在路上巡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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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金看着宅区皱起眉头,扎成单马尾的白发随晚风而飘扬。她讨厌这座城,讨厌它的灯红酒绿,讨厌它那令人作呕的小布尔乔亚气息,也讨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,这些人整天沉迷于歌舞升平,为骑士竞赛而痴狂,甚至为这种无聊又恶心的比赛赌上全部家当,真是一群无聊的蠢货。
“卡瓦莱利亚基”在哥伦比亚语中的意思是“骑兵”“骑士”,可在这座城却看不到任何体现骑士精神的东西,有的只是那满天飞的钞票和一群肌肉笨蛋骑士以及他们的脑残粉。真正的骑士精神在商业化开始时就已经被埋葬了。这座城就像是一个穿着魅惑的舞女,诱惑人们进入歌舞厅挥霍金钱,让人厌恶又让人无可奈何。
要不是因为任务,她这辈子也不会来这座城。
不知道小川现在在干嘛呢?他有没有想我啊…………不行,现在是任务期间,不要想别的。
白金摇摇头,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,然后打开无线电。
“你们就位了吗?”
“只要大小姐你一声令下,我们马上就能行动。”一个玄铁段位的刺客回道。
“很好,外面的守卫就交给你们来处理,我来处理别墅里的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金中止通讯拉上面罩,戴上可翻转头戴式夜视仪,夜视仪等会儿用得到的。她调整了一下左臂上的钩爪,对着一棵大树发射。发射器射出由钢缆绳牵引的钩爪深深嵌入树干,随后缆绳收回,这带动白金向着树飞去,风吹动着夜行服呼呼作响,她离树越来越近。
在马上要接近树时,她双脚踩在粗壮的树干上宴会场地,钩爪拔出的同时攀着一根树枝上去了。她蹲在树枝上,目测一下距离,再次发射钩爪,越过宅区围墙,成功潜入西面的花园。她隐藏在灌木丛中,在确认没有人后快速移动,依靠树木的掩护摸向别墅。
凭借灵活的身手和迅捷的反应,她轻松来到了住宅附近。白金隐藏在黑暗中,看着两个守卫从面前走过,她紧紧盯着那两个守卫,随时准备弹出袖剑。等那两个守卫走以后,她打开无线电下达命令。
“断电!”
话音刚落,整个宅区的电被断掉 宅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,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从远处的别墅里传来呼喊声。守卫们的注意力被吸引连忙跑向供电室,白金趁潜入了别墅。
“要开始了。”她从窗户翻了进去,将夜视仪放下,伴随着“滴”的一声,夜视仪启动。视野变得清晰起来,绿油油的一片。她压低身子慢慢移动,在要过走廊拐角时,他听到一阵脚步声,便躲回去。一个仆人打着手电向这里跑来。她不会留下任何目击证人,只要把人都杀了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潜入了。于是白金靠在墙角边缘,等那仆人过来时把他拉近,一手捂住他的嘴,弹出袖剑对准他的脖子刺下去。那仆人很快停止挣扎死了。白金将尸体塞入走廊左侧的柜子里,关掉那仆人的手电筒宴会场地,扔进垃圾桶里继续前进。
“我不喜欢这地方。”小川剑用小指掏掏耳朵,宴厅里乐队的奏乐声在他听来好似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我也是。”玛莉娅点点头和他并排走着。他们来这儿已有四十五分钟了。
今早环城竞速赛顺利结束,晋级的十位骑士中的几位引起观众们的热烈关注和讨论。玛莉娅.临光——竞速赛的冠军,这位耀骑士之妹的少女仅凭她的姓氏就获得无数人气,在社交平台上,人们都在讨论明天她与塑料骑士瑟奇亚克的战斗赢家究竟会是谁。
塑料骑士瑟奇亚克,弓弩射击专精的弩手,超高人气骑士,在今天的竞速赛险些将玛莉娅淘汰,明天他将与玛莉娅一战。
左手骑士泰特斯,骑士竞赛老将,粉丝都排到了隔壁赛区,为人傲慢,爱追求刺激,喜欢羞辱对手,磨碎对手的战斗意志。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。
独立骑士小川剑,这位不知名的年轻骑士却在首赛斩首英格拉,竞速赛上与左手骑士打得难解难分,在比赛最后驾驶龙型机而被观众们所广泛关注。作战经验丰富的黑龙使由于两场比赛获得超高人气,加上他今天和左手骑士在赛场上的追逐战,被泰塔斯的一些女粉与自家偶像组CP。CP文,CP段子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疯传,有一篇CP文甚至还上了热搜前十。
当然还有其他十一位骑士,但其实介不介绍无所谓。
在下午庆祝的时候,洛斯伍德大骑士团送来了两封邀请函,邀请小川剑和玛莉娅参加其举办的宴席。他们抱着好奇心和搜集情报的心态便换了套正式的服装去了。
作为卡西米尔的鼎盛大骑士团之一,诺斯伍德的麾下不乏有锋盔骑士团,钉盾骑士团等成绩斐然的老牌竞技骑士团。在今年并无其他骑士团晋升为大骑士团的情况下,诺斯伍德仍保持着他们在中央赛区的统治地位。本次宴会的目的明面上是为庆祝几位全新骑士选手的加入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受邀赴宴的骑士中有超过一半的人尚无所属,甚至是尚无封号的独立骑士。这明显是打算继续扩张以维持自己的地位。
宴会地点定在了烛骑士的松露林城堡。走进城堡便可看出那种莱塔尼亚式的内部装饰。香皂嵌板了墙壁气派十足,比例协调的落地窗,美丽的天花板上挂有水晶吊灯,还有那雅致的楼梯,无不显示主动提供宴会场地的烛骑士是有多么富有。为了助兴,诺斯伍德方面请了专业的乐队来奏乐。一场宴会,奢侈至极。
来这里参加宴会的骑士们大多是男性,他们西装革履,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聊天喝酒,也有女性骑士盛装打扮,在宴厅里走来走去找女性同胞们聊天。侍者们在他们之间穿过,服侍他们喝酒、享用食物。对于大多数无封号无地位的独立骑士来说,这座华丽的城堡是他们为敢奢望的地方,能被邀请来参加宴会就足以成为他们吹嘘的资本。
“请问二位需要酒吗?”一位端着托盘的侍者恭敬地站在他们身旁,托盘里放了六杯杯斟满红酒的酒杯。
小川剑摇摇头表示不用,啤酒他都是浅尝辄止,更别提红酒了。玛莉娅拿了杯红酒,侍者鞠了一躬离开了。玛莉娅举起酒杯喝了两口,就皱起眉头,吐了吐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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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味道好怪!有点苦!”
“我还以为玛莉娅你经常喝呢。”小川剑看到她的反应有些惊奇,原以为像她这样的贵族小姐在吃饭时都是配红酒的,但从她的反应来看,她是第一次喝。
“什么啊,爷爷说小孩子不能喝酒,所以我只有看着大人喝的份。今天趁没人时试一试,现在看来还是以后不喝红酒的好。”她笑了笑又环顾四周,看看有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,可周围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,根本不在乎他们在干嘛。乐队的奏乐声环绕宴厅。
即使不喜欢喝红酒,玛莉娅还是喝完了,这是出于礼仪需要。她总不可能直接倒地上吧?他们来到宴厅中央的自助餐桌,准备吃点东西。桌上摆满了餐点和饮料,旁边的盘子堆得高高的,像一座高塔。
小川剑看着餐桌上的菜肴,种类繁多,全都是他从未见过和听过的食物。他用夹子各夹一份尝了尝,味道好得没话说。所以说食物很好吃,可他宁愿去某家小餐馆吃一顿,也不想再这种高雅沙龙吃着价格不菲的食物。他适应不了这里的氛围。
玛莉娅优雅地吃着巧克力蛋糕,玛恩纳叔叔说过,在任何场合都不能失礼,即使是自己最喜欢的菜品也不能狼吞虎咽,要保持优雅。她觉得这种贵族礼仪让她感到十分拘束。
三个女侍者模样的女生看到他们,便走上前。
“请问……”一个女生低声问道。
“怎么?”小川剑将刚举到嘴边的杯子又放下,看着她们三个。玛莉娅在一旁好奇地看。
“请问您是小川剑先生吗?”第二个女生问。
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,三个女生互相对视一眼,低声叽叽喳喳。看到她们这样,他又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“我们是您的粉丝。”她们说。
“啊这,就我这样还有女粉?我就一独立骑士啊!”他哑然失笑。
“您在这两次的比赛表现得都非常出色,您在今早竞速赛骑的那条龙真的惊到我了,我正好是学机械工程专业的。您这么厉害又还算帅。这还不粉吗?”第三个女生说。
“别别别,这我可担当不起!”他连忙挥手表示自己可接受不了她们的夸奖,三个女生又咯咯地笑起来,想不到在赛场上那么厉害的黑龙使在私下居然这么害羞。
“你们三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?”他问,三个女生的打扮是侍者模样。
“不,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工作,我们三个就通过我那朋友的关系借到制服混进来了。”第二个女生解释道。小川剑听完挑了挑眉毛,他第一次见粉丝为了能与偶像见面费尽心思呢,真是绝了。粉丝可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群体啊,不过他可不想往这方面发展,当什么大红人。
“嗯,我们可以跟您合照吗?如果不麻烦的话,签名、联系方式也拜托了。”三个女生带着期待的眼光看向他。小川剑最大的缺点是不愿意拒绝别人,所以他答应了。
三个女生先是跟他合照,随后拿出记事本和笔递给他,他在上面留签名,并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。三个女生看了看本上写的东西,激动得难以自拔。
“谢谢!祝您在接下来的比赛势如破竹。”
“不客气,再见!”他和三个女生道别,她们兴高采烈地走了。小川剑叹了口气,喝了口果汁。
“小川前辈真的很受女孩子欢迎呢。”刚才在一旁看完全过程的玛莉娅说。
“唉,怎么说呢,事情就挺突然的,我咋会知道自己还有人粉啊?”他无奈地耸耸肩,玛莉娅捂嘴偷笑。
他们两个在宴厅四周走着,想听听其他人在聊什么。可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:每个人都在说着无聊的客套话,在别人说话时附和几句。即使有人讲了不好意思的笑话,也要装出很好笑的样子哈哈大笑,聊天内容也无非就是“恭喜您比赛晋级了呢!”“这次比赛赢了定金可以买下一座别墅。”“您今天真是太帅了。”“能不能带带小弟我一起赚钱呢?”全都是在谈金钱地位,看到的都是虚情假意,阿谀奉承。这就是上流人士们的名利场,每个人都有两副面孔来欺骗他人。
他们互相欺骗,又神奇地不会因为被骗而受伤,甚至仿佛根本不曾察觉到欺骗的存在,这种堂而皇之而又不加避讳地丧失信任之事,在这个宴厅里到处都是。也许某人与别人相谈甚欢,可在转身之后就会和自己的朋友说那人的坏话。
他们走出宴厅,来到宽敞的走廊透气。刚经历了宴厅里极度的喧嚣,现在外面安静得有些诡异。刚才嘈杂的奏乐声和客人们的交谈声让玛莉娅的耳朵嗡嗡作响。小川剑整了整系着的领带,要不是为了参加这该死的宴会,他才不会系这条蠢得要死的领带。他们靠在墙上叹了口气。
他们后悔来参加宴会了,一是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,让他们感觉无所适从;二是因为这里的氛围让人受不了;三是因为看到一些独立骑士为了抱大腿,为了钱和地位去谄媚讨好别人的样子,让人作呕。那奢靡的气息和一些人追名逐利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,让他们两个觉得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“我感觉很讽刺。”玛莉娅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想不到爸妈和爷爷努力所得来的居然就是这种东西…………那些人都是在谈钱,钱,钱…………姐姐曾说过,其实是除暴安良,照亮大地之人,可验厅里的那些人真的算是歧视吗?他们都是为了名利才参加比赛的,都是利益熏心的家伙。如果谁算真正的骑士的话,我觉得科瓦尔大叔他们、我的家人还有那些守护边疆的征战骑士们才算吧。”她唏嘘地摇摇头。
“我记得有一本叫《堂吉诃德》的小说,讲的是一个看骑士小说入迷的人,立志要当骑士除暴安良,维护正义。于是他穿上祖传的破盔甲骑着匹匹瘦马,带上个侍从就上路行侠仗义了。虽然那人做的事情很傻,但他那颗为人民打抱不平,想帮助人们的心值得敬佩。也许在这样的大流下,像我们这样的人才最痛苦吧,想改变现状却又做不到。反正我是后悔来这地方了。”小川剑说着揉了揉手腕。
在卡瓦莱利亚基,一个人之所以受尊重,是看他的车马,而不是看他的品德。上流社会并不适合他们。
但沉默了一会儿后,小川剑又开口了。
“专心打比赛吧,管那些人干嘛?他们爱追名逐利就让他们追吧,我们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玛莉娅赞同地点点头。
这时一个灰发中年男子挽着一位女性,肩膀上坐着一个和他同样发色的小男孩走过来,男人看到他们停下脚步。
“你们在这儿干嘛?”他问。
“请问您是?”玛莉娅有些茫然,她并不认识这穿着笔挺西装的大叔。
男人听到这话先是摇头一笑,随后说:“还记得今早追着你打的那个塑料骑士吗?我就是了,瑟奇亚克。”他们两个听完向他问好,他面带微笑地和他们握手。
真的很难将赛场上游刃有余的瑟奇亚克和此时的他联系在一起,现在的他倒像是一个好丈夫,好爸爸。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他们两个面前,不摆任何架子地和他们聊天。
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也会来。讲真的,如果不是因为某人的干扰,你今早就被我淘汰了。”瑟奇亚克先是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川剑,又对玛莉娅说道。玛莉娅咽了口唾沫面露难堪,看到她的反应,瑟奇亚克笑着向她道歉。
“抱歉抱歉,现在是休息时间,不该谈工作的。我希望明天的比赛你能全力以赴,恕我失陪,到跳舞时间了。”他说完便带着妻儿离开了,临走前他的儿子还对他们挥挥手,他们一家人走远了。
“瑟奇亚克先生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呢。”玛莉娅说。
“是啊,可在赛场上他就是对手了。”
“小川前辈想去跳舞吗?”她看向小川剑。
他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,玛莉娅便拉起他的手往宴厅跑。打开大门再次进去,厅内的灯光变暗了,乐队演奏着舞曲,客人们找到各自的舞伴在宴厅里跳着舞。他们对视一眼也加入他们的队伍。虽然不想理会这些人,但跳舞与这冲突。
玛莉娅有学过如何跳舞,但她一直没什么机会,即使机会真的出现了,她也仅限于当一个看客。但现在她和小川剑在舞池中央跳着舞。小川剑跳得并不好,老是节拍跟不上。
“前辈,你步子又错啦!”看着他把自己拉近然后二人都在旋转的功夫,她说。
“我又不会跳舞,”他回答她,“只是学别人依葫芦画瓢罢了。”
“啊,你又踩到我了。”她惊叫一声。
“对不起,我会注意的。”
他们继续跳着舞,两人的脸都泛起绯红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瑟奇亚克站在夜厅的阳台上,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刚才他在和妻子跳舞时跳得尽兴,一个侍者通知他说某位先生正在阳台等他,他只得抛下妻子来会客。真是个讨厌的家伙,不会挑时候。
“我只是来通知您一些事情的。”这位先生是一个身材高大,披着长下摆风衣的男人,他那似笑非笑,挂在嘴边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。
瑟奇亚克双手插在口袋里,咋舌了一下,表明他很不耐烦。男子见状继续说。
“呼啸守卫公司要求您在于玛莉娅.临光的一对一综合竞赛,也就是俗称的决斗赛中装备最新的Jack2护甲型号,并尽力拖延战斗时间。”
“什么?但新护甲的材质根本就不是为了骑士竞技准备的——”瑟奇亚克听到这话连忙说。他不明白公司的用意何在,穿着刚刚研发完成的新型护甲去比赛?新型护甲的材质和用途根本就不是为了比赛而设计的,开什么玩笑啊?
男子打断他的话,继续说:“无妨。“临光的复出”引来了无数媒体,这是个大好机会,为了拿下那份长期贸易合同的竞标,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。他们正需要一次合理的博弈机会,这既是测试,也是宣传。”
“至于呼啸守卫宣传执行部门承诺为你准备的定金…………是你去年税后总收入的三倍。”男子说着,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纸,递给瑟奇亚克。瑟奇亚克看着纸上的内容睁大眼睛。
“只这一场比赛,足够在你的家乡买下一座村庄了,瑟奇亚克先生。”
“…………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?”他将纸折了几折递回去。
“曝光率和带货宣传只是其次,话题热度和特锦赛收益能让呼啸守卫在商业联合会上有着更多的……怎么说呢,嗯,发言权。发言权是很重要的,不是吗?”
瑟奇亚克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市区,陷入沉思,汽车的呼啸声、行人的喧闹声传入耳内。他在思考要不要答应。三倍的定金…………足以买下一座村庄…………这些年可以翻修一遍房子…………还能再买下一块地用于以后的退休生活。
许久,他终于想好了答案。他叹了口气,看向男子。
“既然是老东家的要求…………又有钱拿,何乐而不为?”他说。
“很好,瑟奇亚克先生,我期待您明天着装新护甲的精彩表现。”男子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